2013-2014

Published on July 18, 2022

18 min READ


那年初见铁山,一切是那么陌生和耀眼

前言 Intro

初见 First Look

我与铁山的缘分起于小学五年级。

那时我还是无忧无虑的小孩,靠着所谓的天分不断混到了年级前列,于是父母和老师开始给我规划更好的中学。当时我们都叫“二附”,现在想起来当时既没有纠结这个名字的由来,大概是猜想可能是有“一附”在前吧;也没有纠结为啥听起来排名第二的学校会更优先,也可能是猜想新建的学校可能更现代化一些吧。就着假期父母带我去了市里的铁山工业园,没想到那一次会面开启了长达六年甚至更长的缘分。当时的记忆现在即使努力回想也非常模糊,只记得当时觉得校园很大,楼很多,设施很完全。但当时也没有所谓“下定决心要上来读”之类的想法,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校园,挺好。

决定一 Desicion I

现在想来,当时作出上市里读中学的决定,并没有那么轻松。

由于家在县里,如果选择去市里读,首先面临的是集体宿舍、独立生活的问题。不过我倒没有那么关心,自始至终我对所谓生活质量的要求也是趋于中庸,虽然至少要提供百分之百的安全、一定程度上丰富的选择和平均水准之上的体验,但也没强求过得如何有滋有味,毕竟“选择学校是去学习的”。我更关心的是父母的开销问题。我平时也不关心家里的收支,几次偶尔听到父母关于工资的讨论也只是不以为意,导致之后所有关于家庭收入的问卷我都得绞尽脑汁“编造”一个合理的数字,看起来和我目前的水平相当。这里的开销不仅包括食宿,同时也包括每周父母接送我往返学校和家之间的路费。我不像市里的一些同学可以办理“走读”,即早上从家里去学校,上完晚自习又回家,也就是我留在县里读中学同样的待遇。当时二附离家大概180km,往返一共约4小时,为此父母还专门买了新车1。也是由于这个原因,在之后的6年,我对于在学校的开销都十分敏感,专门用笔记本记录下每周的开销,以至于每次被问起饭卡的余额是否充足时,都被怀疑刻意削减开销,甚至到了大学依旧如此。其次是学习压力的挑战。毕竟留在县里,周围都是熟悉的环境,在学习上的排位也会更容易。而去到市里,周围都是各小学的佼佼者,在不熟悉的环境里面对激烈的竞争,自然难度更高。况且当时我得到的信息是,县里的厉害的同学去二附的排名都不高,七八百人的年级里也就排到两三百名。然而当时心气也算高,同时也觉得应该摆脱熟悉的环境去认识和遇见更多不同的人和事,还是作出了决定。

结果这个决定,开启了六年的传奇生涯。

2013 秋 2013 Fall

军训 Training

初中开始前的军训是严格的。

当记忆淡化之后,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教官的长相,所剩无几的记忆里几乎全是刺眼的阳光,震耳的军歌,繁杂的内务和规律的作息。当时也没有太多的想法,毕竟只是早上起来晨练,唱歌吃早饭,训练完唱歌吃午饭,训练完唱歌吃晚饭,训练完睡觉,觉得撑一撑就过去了。但其实还是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。一是第二天早上走错了班级,或者说连队。毕竟一个班、宿舍刚刚碰面,话也没说几句,相互之间可太不熟悉了。以至于早上晨练的时候我跟错了队伍,神奇的是原本的队伍没来找我,错入的队伍也没在点名的时候发现猫腻。就这样我跟着这支队伍唱完了早饭前的军歌,甚至还一起吃了早饭。当时旁边的一两个同学发现了,我只好使眼色让他们先别报告,如果真的多了人我再出列。早饭后我才回到原本的队伍。二是有一天的下午我和几个班干一起跑错了集合地点。当时感觉先是害怕,毕竟也不知道因为跑错了地点而迟到会不会有什么处罚;不过马上也平和下来,毕竟有班干一起,估计也不会太差。果然班主任只是让我们在休息的时候归队,并未深究。当然军训的最后一晚是欢乐的保留节目,教官被我们这群小孩子追着打,大概也算是从紧张的一周中得到了放松吧。

班干 Committee

突然想不起来为什么会当上生活委员了。

貌似是先选举整个班干部,再所有的班委内部开会决定各自的职位。当时也觉得生活委员挺好,主要是我想在作为班干贡献自己的力量时,又不想贡献太多,总是害怕会遗漏什么。生活委员只有两个工作:记录班费和每周统计周末住宿并于周三下午放学前上交。较小的职务范围可以说正中我下怀,于是我欣然接下了这个职位。

当时我还有另一个职位,英语课代表。说起来课代表到底算不算班干,貌似是一个长久的问题了。当英语课代表的动力,来源于小学时对英语的自信。一是小学时的英语老师很有一套教学方法2,也跟着她参加了一些英语演讲比赛、英语能力竞赛等等;二是当时我对英语的浓厚兴趣起源于游戏Red Alert 2: Yuri’s Revenge,当时我热衷于修改游戏文件来制作自己的模组,甚至在网上查询相关的教程以及借鉴别人模组的写法3,由于配置文件都是英文,自然词汇量有了相当的扩展。作为英语课代表自然也是收发作业相关的任务,大体也不必太操心班里的其他事情。

段考 Mid-Term

段考就是阶段性考试,在我们这一般指期中考。

本来在平时的小考试里我还挺沾沾自喜,觉得市里的同学大多也不过如此,然而段考成绩一下来,我还是有些失望。确实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总会有人比你更优秀。不过过了一个星期倒也是释然了,也没想着要怎么样争取第一。毕竟这件事在小学的时候就经历过了,没必要和死胡同死磕。

NOIP 入门 Entering NOIP

选择信息学竞赛的理由可以很简单,无非是有机会玩玩电脑。但当时也确实是兴趣使然,相对于其他学科的枯燥,我还是更喜欢趣味性强一些的科目。

没想到一打就是五年。

当时和我有同样兴趣的同学不少,每周老师安排一次培训,讲讲一些信息技术的基础知识以及布置一些考题——基本上就是针对NOIP的课程和讲义。还记得是每周四的傍晚,在当时学校几个高档教室之一的录播室上课。由于一个宿舍的几个舍友也报了名,我们便抱团上课和完成习题。初赛是十月份,复赛在十一月,复赛成绩好的第二年三月参加省选,之后就是更高层次的事了,应该与我无关。第一年不记得考的怎样,但结果是没进复赛。倒也不是很气馁,毕竟啥也没学就上战场了,搁谁都遭不住。

音乐考试 Music

整个中学阶段最欢乐的应该是音乐课了。作为素质教育的音、体、美,体育课上遇到不擅长的项目也算是折磨,美术欣赏完了还是要交个作品,但音乐不一样,唱得好大家鼓掌叫好,唱得不好大家一笑而过。

所以音乐课成了大家整活最多的课。当时我就想和同学唱个歌,还纠结好久提出邀请,最后也是没练几次就上台了。当时也没有什么练习的设备,听歌拿的还是英语课用的点读笔。仍然记得还是在国际部的一个教室上的课,唱的是《五星红旗》,他后面在第二段副歌还唱出了惊艳的和声。不过我们唱的时候声音放得很大,估计我们俩都对合唱效果没什么概念。

2014 春 2014 Spring

班长的皇冠 Crown of the King

班长是我初中的重要人物。奇怪的是,小学班长也是。

英语表演是外国语学校的传统节目了,每个班都不惜花费大量时间、人力和物力,在最终的比赛中贡献精彩的演出。其实演出的结果是次要的,看重的其实是集体活动带来的强大凝聚力——从老师到学生到家长,以此带动在学习上的号召力。初一的节目大都来自于Good English丛书,毕竟这是英语教材之一,也是同学们为数不多的容易接触到的含有长故事的读物。我们的节目名是The Masked Cleaning Ladies of Om,具体剧情不太记得了,只记得我上场的部分是一场球类比赛,我作为主持人作开场白和解说。班长不仅扮演了重要角色——国王,也与另外同学共同负责了演出幻灯片的制作和播放。他还给最后夺冠唱了We Are the Champions,因为起调太高以至于被吐槽后面的同学接不上。那是我第一次在报告厅参与大型演出,场地的氛围让我觉得,选择没有错,而且我确实是这里的一份子了。

由于出演国王,班长换上了斗篷加皇冠的道具服。第二年我们在准备表演时,又看见下一届的同学穿着同样的服饰奔跑在教学楼间。

年轻的白杨 Song of Aspen

“我愿像年轻的白杨,永远舞动着青春的旋律。”

我并不是很喜欢合唱,但是混在一堆同学中间跟着唱难度也不高。其实一开始还选我作合唱前的朗诵,作为气氛的烘托,结果因为朗诵太僵硬,最后两个人轮流的朗诵砍成了一个人的独演。合唱节貌似是叫“春之声”,时间在晚上,我又一次体验了大型晚会的感觉。

注释 Notes

  1. 实际上由于铁山工业园远离市区,大部分学生还是选择住宿,但开销相对来说还是更小。 

  2. 每次回想起来,我都感激我的成长路上遇到了很多优秀的老师,他们不仅在学习上给予我很大的帮助,在人格塑造上也起了重要的作用。 

  3. 惊讶地发现现在我写程序的步骤与当时如出一辙,而当时并未想到编程这一层吧。